污力棒。

关于白元芳,文不切题,随意写。


白元芳毕竟还算得上一个少年。他年岁不过而立,性子也还如十几岁的孩子,这二十多年匆匆过去,留下的伤痛却只寥寥无几。
丧亲之痛是突如其来的。他刚出囚牢,手腕看得见骨头的伤口和铁链粘连无法分开,而他知道这事儿的时候,正在处理伤口。这撕扯皮肉的痛苦,换来的不过他耍宝一般的嚷嚷,等这消息一说出来,声音没了,人也好似丢了。
没哭,没眼泪。
他抿着嘴,嘴角天然地下垂,不见一点反应。
安安静静地。
白洁早就哭得找不着北了,眼睛肿得和身手上瓷碗里的核桃一样大。多亏狄仁杰还能在那震天响的哭号里镇定上药,手不发抖。
等第二天来了,又是原来的那个白府大公子——现在只能说白府当家的了。

六月多半都是晴朗的天气,狄仁杰和白元芳在跑过了好几条街之后终于把逃犯追拿到手。
白元芳拎着那犯人后颈的领子,自然而然往后一倒,“啪”第一声压断了好几根镇里人用来烧的柴火。被白洁拎着领子跑了一路的狄大侦探不停挥手向自己扇风,脸涨红地像熟透了的柿子,手一抖一抖指着白洁哆哆嗦嗦最后没说出一句话。
犯人早就被白元芳一掌劈晕,此刻躺在他身边被迫陪他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。耳畔蝉声响彻云霄,白元芳突然就放声笑了起来。
已然步入青年的男子笑声爽朗,笑容清澈,仿若街坊邻里四处嬉闹的孩童,却说不出违和,似乎他本该如此。
狄仁杰在缓过气之后随他一同笑了起来,白洁不明其所以然地看着他们,嘴里忍不住低声嘀咕起几句“神经病”。

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。
白元芳多年在双亲膝下承欢,不曾出过远门,也不曾离家太久。
府中湖上的小亭还伫立着,亭内石桌上还摆着一对积尘酒盏,酒液早已干涸,徒留下股难闻的酒臭味。白元芳识得这是父母最爱的桃花酿,母亲亲自动手摘去含露的花瓣儿,再等上十天半个月,打开瞧瞧便放入地窖候着。每一坛拿出来的都有十几年的岁数,每一坛都是白夫人的手笔。
白元芳在湖边练剑,在林间捕松鼠,在房檐上练轻功。
在父母边上听小曲儿。

狄仁杰自认为从没见过那个样子的白元芳。在他的影响里,这位挚友向来是两袖清风过,心中不留事的。昨夜的事儿,别说今早,五更未到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而如今,浑身散发着血腥味,长发粘着污垢黏连在脸颊与前额,却怎么也盖不住那一双血红的眼睛。
和地狱里蹒跚爬上的修罗恶鬼,一个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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