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力棒。

记梗。

两则笑话。
江+魏


“你小子可以啊!”
江澄踏着月色悄悄匿入林中,跟着魏婴留下的丁点痕迹,兜兜转转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看见正用剑劈树的好友,边上削平枝桠的树底还搁着两只昏死的野鸡。
“被老头子知道你这么用剑,不得骂死你去。”
“那你别说,快点过来帮忙啊,光看着哪里来的鸡吃?”
“得得得,大半个月吃素嘴巴都淡出鸟了。”
火石咔嚓咔嚓地蹭了下,冒出来的火星噌地穿上了树枝,刚断掉的枝叶水分充足,火是没点上,黑烟一股股地窜上半空,江澄连盖都来不及盖上,被魏婴拎着后领就跑开了,只见他逃命时都没忘记那两只鸡。
“办坏事儿了江澄!”
嘴里嘀咕着,魏婴对云深不知处熟悉得不得了,轻车熟路在林子里七拐八拐,冲着冷泉发足狂奔,头都不带回,一看就是个惯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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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句大实话,江澄年少那会儿还真是没一件事情比过了魏婴,你说剑术吧,差上三两分,修炼呢,紧赶慢赶,总落了几步,就连最最基本的吃喝玩乐,诶呀,吃辣喝酒也比不过。
吃喝,吃吃喝喝乃人间极乐,大事也。虞夫人不下厨,但膝下各个小辈都爱往厨房里走。先不说江家大师姐,那手艺是公认的一级好,就连江家的小少爷,色香味都是俱全的。有时趁着长辈都有事外出,三个人聚在厨房里,完全没什么“君子远庖厨”的念头,江姐姐做汤,江弟弟煮饭,留下个魏大师兄啊,炒菜。
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地域问题,魏婴做菜手贱得厉害,辣椒一把把地洒,辣油一勺勺地灌,出来的菜品看着红艳艳,吃下去可就一路从胃辣到了眼睛,眼泪鼻涕说流就流,说不流也止不住,一餐饭吃下来,眼角鼻头一片通红,说话声音都细细哑哑,羞涩地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。
江澄最不吃这套了,但看着魏婴大口吃菜大口配饭,胃里口里烧着火,心里也燃起一大片火花,霹雳啪啦好不热闹,硬是让他憋回了跑出眼眶的泪花,一口口吃完了饭菜。
“我敬你是条汉子!”
想当初云梦的师弟师妹们看到师兄下厨,围成一堆。到最后只剩下江澄陪着魏婴,吭哧吭哧地吞着干煸小米椒,凄凉得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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